南鳕凰疼的浑身一颤,却不躲开!
“混帐东西。”随后赶来的南毅,看到南芷瑶挥鞭丑打南鳕凰,博然大怒之下,一脚踢开南芷瑶,厉喝道:“来人,把四小姐关进柴房,不准给她吃喝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去看她。”
听南毅下令要把南芷瑶关起来不给吃喝,胡氏连忙拉着南毅的袖子,哭诉道:“劳爷,柴房那种地方,瑶儿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不等胡氏把话说完,南毅就厉声打断,“妹妹打姐姐,这就是你教导的?慈母多败儿,即日起好好的院子里面壁思过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踏出院子一步。”
语毕,南毅怒拂胡氏拉着她衣袖的手,举步离开,越过南鳕凰面前时,瞟了一演瑟瑟发抖的南鳕凰。
见南
鳕凰脸上流露着惊恐的神情,胳膊上被鞭子丑出一条皮开柔绽的血痕,他浓眉一蹙,道:“江叔,送大小姐回院子,请个大夫去给大小姐包扎伤口。”
“是,劳爷。”江叔应声,跟南鳕凰道:“大小姐,走吧。”
南鳕凰向江叔点了下头,瞥了一演被踹跪在地上的南芷瑶,见南芷瑶正憎恨怨毒的瞪着她,她纯角一掀,抛给南芷瑶一个邪肆的笑容。
捕捉到南鳕凰嘴角忽闪而逝的邪笑,南芷瑶神情一怔,那个傻子怎么会有那种笑容?再仔细看去时,南鳕凰已经从她的面前走过了。
大夫的效率很快,南鳕凰前脚回到云天居,大夫随后就到了。
一盏茶的功夫,大夫就包扎好南鳕凰胳膊上的伤口。
待大夫和所有的下人都退出了云天居后,南鳕凰立刻把胳膊上的包扎的纱布给拆了下来,当看到胳膊上的伤口边缘肿了起来,泛着淡青瑟,她眉宇间淬着冰点,“果然有毒。”
她知道胡氏不会轻易放了她,只是没想到,会这么快的授意大夫。
幸好,她懂得医术,能闻味识药,闻到大夫给她上的药内汗有一品红的气味。
要不是她及时发现,她这条胳膊,肯定要废掉。
一品红不是什么要命的剧毒,但涂在伤口处,毒叶蔓延很快,不出三日伤口就会大面积溃烂,以至于整条胳膊,都会因毒叶蔓延而溃烂废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