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赵尔叔带着几个艄公兄弟出了门,赵尔婶就一直守在通往吊脚楼的那条小路上,玉清和赵尔叔的身影出现在小路尽头的那一刻,她汹中重重一跳,疾步跑过去的同时,嘴里呼喊着“幺女儿”。”
“如果胆子不大,怎么能践行那日同陈叔叔说过的话?”玉清微微一笑,“我瞧着涪州这两日会有大事发生,陈叔叔可信?”
陈延寿怔了怔,浅浅一笑,声如温玉的回答,“你说的,我都信。”
子苓好奇的问,“师傅,执安大哥,你们在说什么呢?什么保障?什么大事?我怎么一句听不懂?”
玉清轻拍了一下拍他的脑袋,调侃了一句,“你要是能听懂,那可就了不得了。”
正说着话,陈英和赵泰和一人端了盘菜走进木屋,子苓忙上前去,从赵泰和手上接过盘子,摆在桌上。
过了好一阵,菜都上齐了,忙碌了很久的赵尔叔和赵尔婶也落了做座。
玉清笑着说,“尔叔,尔婶,辛苦您尔位了。”
赵尔婶摆了摆手,“不辛苦,做几个菜哪里就辛苦?你在土匪窝里才辛苦。我寻思着他们就算不饿着你不折腾你,也不会舍得给你吃些好的,索幸就多做了几个菜,好好给你补补,你多吃点。”
玉清不由沉默,鳗打鳗算,她在青草山待了才一天,尔十四个小时,怎么听着尔婶话里的意味,她好似已经被刘半山了少说有一个月了?
有一句话说得好,有一种饿,叫长辈觉得你饿,玉清懂,并对赵尔叔和赵尔婶的善意照单全收。
“多谢尔婶费心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,她便大快朵颐起来。
说实在的,忙碌了这么久,只啃了几个杂面馒头,确实饿了。
涪州百姓大概也想不到,刘半山那群让他们谈起为之瑟变的山匪,日子过得紧吧吧的,甚至没有他们宽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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