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奇怪,圣火教又不只在岐州闹,秦州也有啊!难道秦州刺史也瞒而不报?”江英树问道。
温在恒和盛煦然对视一眼,他们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。
“还有,我总觉得那卞县令行事有些不合常理,且话里有话。”江英树摩挲着下巴道,“按煦哥所说,这些地方官惯会瞒上欺下,卞兴思一个七品县令,将圣火教缉拿不力之事透露给我们,难道日后就不怕他的头上司廖使君怪罪?”
“卞县令是在卖关子,他并未将他所知道的全都告诉咱们。因为他也不确定,咱们毕竟是路过,若是还交由他去查,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温在恒道,“可此事又牵扯到了公主,如若经咱们的手将此事上达天听,最好朝廷派钦差下来督查此事,他才会审时度势,决定是否要和盘托出。”
“他倒是聪明,但也可恶。”江英树气道,“这样拖下去,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受害!还父母官呢!眼看着子民被邪教蒙蔽恐吓,他们却只想着保自己头上的乌纱帽!”
“卞兴思算还有些良知。”盛煦然道,转首问温在恒,“那廖菊阳原任户部右侍郎,三年前调任岐州刺史,像这种外放,看似平调实则贬谪。不知他是不是受了包家案子的牵连?”
此页为本章 第2页 / 共3页~
如内容不全或提示是最新章节
(^ ^) 请退出阅读模式 (^ ^)